配眼镜的小林奈留。
 

【方林】梦醒时分

它曾经是一篇G。林腿儿的初G。写它的时候就已经有段时间没写东西了,一直生疏到现在也不太想再改……就直接发了。可见于冷乱雷の《千言万语》。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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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陆又年。

 

我跟着他走,从下往上,从一个热得慌的地方到另一个还是热得慌的地方,然后被安排在会客室里百无聊赖,他去找经理了。

间或有趁着休息时间出来晃荡的青训营的人在门外窃窃几句,亦如我之前和自家那些小伙伴做过的一样,

但我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就带了几分知之的骄傲,清高的低头玩手机,任他们猜测,心里笃定他们并不能猜到答案——我是来接这片江山的。

没过多久他就回来了,站在会客室门口冲我招手,我走近的时候闻到淡薄的烟味,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之前呆的地方有个猥琐老头儿的烟味绕梁三年不散从而加了敏感度,但我和他这一路过来都不见他抽过,心想许是沾了别人的味道。

抽烟的男人挺多,我一开始偏觉得他不沾烟火,就是个老龙男。他一边拉了我的行李箱一边走在前边带路,到了一间屋子门口掏钥匙开门,直到他扶着门边让我进去,冲我说着“以后你和我睡一屋”的时候我才正面对上了他,离得有点近,我觉得脸疼。

他嘴里也是有烟味的,潮凉中带着点甜丝丝的苦,我才想到他手里拎着瓶冰水,的确冲走了大部分的味道,却不知道留下的这点儿暧昧又缠绵。我也早恋过,亲过人,知道什么叫温暖湿润,眼下他离我这么近,那烟味又淡得好闻,我只好心不在焉的应着他的话。他大概只当我长途跋涉水土不服,却不知我旖旎心思全是他唇齿舌尖。

水土不服也的确有,刚到的几天说起来还是带着点儿憔悴,晚上他带我出去逛小吃街说以毒攻毒,但怎么看都像是他馋了拎着我挡剑,枉我觉得这个男人按面相是朵出泥不染白莲花,捂着胃看他大快朵颐的时候方知切开也是个不良。

这年节里他个人还算打得不错,就是带不出成绩,也有他们一二期的好些牛人风光无限,当然还有不少人如我之前说的那个猥琐老烟枪一般早早离场的,他着急火燎的找了我接他的江山,我想得通又想不通,但也渐渐明白这个圈子里的荣耀不是自己玩开心玩爽就行的,只能跟在他屁股后面,想着自己也要牛哄哄一回,一边虚抱着他的大腿,一边却蓄着力时刻打算自己撒丫子。

他只有在训练室没外人的时候才抽烟,瞅着是个不认识的牌子,烟味清甜,不过我还是会拎瓶冰水给他。

蓄谋已久我最终装作不经意拿他那瓶水喝,不清楚他是没注意还是不在意,就更加肆意妄为,舌尖卷着带冰渣的水灌进嗓子里,大概那光景颇像是后来别人说的我挨着过滤嘴也像是吻着情人。

青训营里八成人要是在我这个位子都会好好等着他放手唐三打,还觉得很是幸福,但谁让他自己选了我。唐三打一礼拜有一天半在我手里,我私底下开的鬼迷一礼拜也要到他手里荡一圈,晚上随机抓号JJC,胜负四六。他终是比我辣一点,但我尾巴钩上也有毒,他破天荒抽了半根就摁灭了烟,伸手把我耳机取下来,手搭在我肩上问我,你是不是等不及了。

我还以为自己表现的特别饥渴难耐,就听见他下句说我还不想放掉唐三打,才反应过来他这次说的是正事,我也没想和你抢啊,我用很是无辜的语气和他说,那是你的唐三打。

当时我觉得执着于唐三打的人都是傻逼,除了他,大概是因为个人性格,我更愿意自己酷炫一把,而不是作为谁的尾巴,直到后来又遇见个执着唐三打的人,才知道是不是尾巴还是靠个人道行。

他懂我的意思,鬼迷神疑退出登录把卡还给我,想了想把我肩膀掰过来,我说方锐,你还知不知道我带你回来是要你跟着我混的啊?

知道呀,流氓贼子,也还是一起混嘛!

我借着这句一起混黏上了他,另一种意义的,不光是之前他带着我那般。他大半心思拿来研究怎么把我和他变成我们,我屁颠颠儿的奉陪,端来一盆盆温水和稀泥,偷偷把我分出一点掺进他里面,得意的不行。

那之后我偷摸着学抽烟,第一次抽蹲在天台呛得不行,就猛喝矿泉水。回去之后他从我身上味道闻出端倪,开了柜子取了两包烟扔我床上,算是默许。我洗完澡靠在洗手台边上抽,湿润空气和着烟味像极了他那时嘴里的气味,心满意足气定神闲后出去钻被窝,看他盘腿坐床上看比赛视频,想了想就爬去他那边,名曰跟着复盘。

我坐他边上,一吸鼻子闻见他身上清甜,问他刚抽烟了?他大概也闻见了我嘴里味道,抬着胳膊像平常玩闹一样虚虚勒着我脖子往他怀里带带,我又不打算躲起来抽。这姿势我抬起头正好凑在他颈边,手扶着他肩膀就往前一凑吻在他颈上,他僵了僵,跑出一声干涩的“诶?”

他眼光没差,我也是有流氓的天份,从他颈侧吻到耳后,pad放到一边然后伏在他身上拿膝盖不轻不重的压着他裤裆,他想了想伸手按在我背上,从颈后凸起一直摸到尾椎,似乎不甘示弱,但也没有更多。

我喜欢他和我跟着他并不是一件等同的事情,但是后来我总是习惯模糊这两者之间的差别,直到他要走那天才发觉人真的都是死于安乐。

我现在再想起上面那些过去的事,倒也不后悔自己跟着他,无论是换个队伍还是换张床的跟。我在蓝雨看见他就觉得面善,到了呼啸凑在他跟前就觉得把持不住,要是这样我还委屈自己和他相敬如宾那我真的就是傻逼,可谁料他拍拍翅膀扑棱棱一飞,这次我却再也跟不上。

他就算遇着我心情不好发狠的时候也没在床上露过怯示过弱——那些泣音呻吟泪花不算,我自暴自弃想着他肯让我上是不是也算是一种策略,要么几年下来也不该走得这么利落,又想着他果然够狠,打算把他描绘的面目可憎就再也不想,但他却在最后的时候还我一吻。

他腰还疼着,我当然知道,可他不肯让我送。我看他拉着行李箱往车边走,开了车门都不回头,正想着干脆回屋好了,却又看见他冲我招手。我努力的想让自己变得高冷一点,但控制不住两条腿往他那里走,待到近前他比划着我比他稍高的个子,眯着眼笑,然后凑过来吻我,算是告别。

他扶着车门不是宿舍门,我也比原先高了不少,但眼下却满是和那时一般的心思。

只是那个时候我并不敢,这个时候我再不能。

 

[ That's al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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